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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综]我们和离吧_第5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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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……喂!喂!我在和你说话呢!坏女人,你在想什么?!”阿紫猛地一拍花拾的肩膀。

  花拾扶额——她对自己好像也很感兴趣。

  花拾正要回答,只听农舍院子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了,待看清楚门外的人,阿朱率先迎了上去,叫道:“大哥!”

  门外的人正是萧峰。起初看到屋里有三个陌生男人,他还着实愣了一下,但一听阿朱熟悉的声音,便也立即明白这三人是阿朱易容起来的。

  屋里点着幽暗的烛火,缺月初挂树梢。萧峰身上的风尘似乎更重了一些,一双明亮的眼睛只看着阿朱一个人,仿佛看着阿朱才能稍稍平复心中的暴戾。花拾将阿紫拉到了偏房,也是第二日听阿朱说起,花拾才知道,原来萧峰穷追萧远山不舍,坚信萧远山知悉自己的身世,后来萧远山终于坦白,反正该杀的不该杀的,萧远山都杀了,最终父子二人去少林寺找玄慈算账,萧远山说出了叶二娘和虚竹的事情,又阴差阳错牵扯出了慕容博,最后竟还是和原著一样,萧远山与慕容博都被扫地僧感化,最后遁入空门。只有玄慈没有像原著那样死去,受了杖责之后,将方丈的位置传给了他的师弟,他自己则是去了少林禁地面壁忏悔。

  后来萧峰担心她们——好吧,花拾觉得萧峰应该是担心阿朱一个,不过这话经过阿朱转述,自然就成了担心她们。所以,他将这事匆匆一结,就打算回去小镜湖找她们的。但在下山后,见农舍点了烛火,便前来查看,没想到正巧遇见阿朱她们。

  对于萧峰来说,他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契丹人的身份,只是没想到一直以来的冤枉和委屈竟然也冤枉不到哪里去。更无法接受的还是,自己的养父母与恩师都是被自己亲生父亲所杀害。面对萧远山,他无法去责备,可当独自一人的时候,他的内心却承受着极大的痛苦。好在这个时候,阿朱又俏生生地立在他的跟前。

  当晚,萧峰和阿朱没有到屋子里休息,阿紫问花拾他们去了哪里,花拾拍了拍她的脑袋,让她别管太多。

  其实,他们去了乔三槐夫妇的墓前,一切真相都明了了,虽然阿朱想让天下豪杰都知道萧峰是被冤枉的,可诚如萧峰所言,人是他爹杀的,和他杀的又有什么两样?再说,所谓天下豪杰,又与他萧峰有什么关系?他如今只想放下一切恩恩怨怨,与阿朱厮守,快意逍遥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此地,所以,他来祭拜乔三槐夫妇。带着阿朱……因为阿朱是老乔家的媳妇。

  “大哥,往后咱们生了孩子,一个姓萧,一个姓乔,你觉得怎么样?”阿朱看他紧锁着眉头,仍是没有放下心事,将心中的想法便说了出来。说完之后,阿朱才觉得不对劲……萧峰神色复杂,他定定地看着阿朱,说:“好,一个姓萧,一个姓乔。”

  他的神色之中完全没有尴尬,一派坦然,他心中妻子的位置早就是阿朱的了。

  难为阿朱能为他想的如此周全,看着阿朱姣好的容颜,萧峰一片坚若磐石,又仿佛是痛苦堆积的内心划过一道暖流,那暖流渐渐一发不可收拾,轻缓温柔,他将阿朱轻轻抱在怀里,道:“阿朱,明日我爹便要正式成为方外之人,我想……”

  “你想再去看看他?”阿朱红着脸靠在他的怀里,道,“原该如此的。”

  萧峰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,道:“我本来已经离开了。”

  “我明白的,我陪大哥一起去。”阿朱知道萧峰是极重感情之人,父母骨肉之情当然很是看重。他虽然知道这是萧老伯的选择,他无法左右,但到底是想去看看他的。

  第二天,将少林寺发生的事情简略地与花拾二人说过,萧峰便与阿朱一起去了少林寺,求见萧远山一面。花拾与二人分道扬镳,要去处理自己和段正淳的事情,只是没想到阿紫那丫头却定要跟着自己——跟着阿朱的一路上,阿紫也没闲着,将阿朱易容的手段学了个七七八八。

  “你怎么跟着我?”

  “哼,我姐姐现在身边有我姐夫,定然和他腻在一块。我一个人看着他们两个郎情妾意的,我无聊不无聊?!”

  “哦,不过咱们很快又能见到你姐姐了。”

  “你怎么又知道了?”阿紫不想易容成臭男人,现在易容的是一个中年美妇人。至于花拾,不想把那些东西往脸上抹,因她没什么敌人,就根本没易容,这也让阿紫很是妒忌。好在阿紫贪玩,巴不得一天变成十几个人,也就没怎么胡闹。

  “你姐夫不是得来段家提亲吗?”花拾很乐意看到萧峰和阿朱修成正果。

  正当一切都往好处去的时候,忽然听到一道淫邪的声音:“两位美人儿去哪里?!”

  ☆、第55章 化子邋遢,观音长发(七)

循声看去,只见一个高瘦如竹竿的男人正飞快朝花拾她们而来,读过天龙八部的花拾自然知道这人便是四大恶人之一的“穷凶极恶”云中鹤。花拾没料到走在路上也会遇见这厮,虽然有香囊在身,她并不怕云中鹤,但是云中鹤在这里,想必其余三个恶人也不会远。虽然知道段延庆不一定认出原身的模样,可花拾还是觉得别扭。

只因阿紫易容成寻常中年妇人的样子,此刻云中鹤只对姿容不俗的花拾出手,阿紫便拿了毒针在手,心里却在想着,当晚天色太暗,并未看清楚这坏女人是如何出手的,现在倒是个好机会,因此只蓄势待发,却并不阻拦。花拾瞥了她一眼,倒也立即明白了她的想法,阿紫到底是阿紫,性子是如何也改变不了的。花拾虽有底气,到底还是抽出了腰间的拂尘,这乃是原身的防身武器,本是长鞭,因原身在道观修行,便以拂尘替代了长鞭。后来花拾离开的匆忙,虽说没有穿道服,却仍是拿了这与着装不相符的拂尘。

看花拾亮了武器,云中鹤却也没有放在眼底,作势便搂上了花拾的腰!花拾就着原身的记忆,灌了内力在拂尘之中,便朝云中鹤挥去!云中鹤嘿嘿一笑,道:“美人儿,又要使上这招?今儿没有旁的人干扰你我,便从了哥哥我!”

原来此前云中鹤曾追着段誉至大理,那时便想劫了原身去的,后来朱丹臣赶上,与原身以一敌二,方才将云中鹤击退。这时,莫说花拾对原身的武功还不是全然熟悉,就是原身在,也不是云中鹤的对手!

云中鹤搂了人,一张臭嘴就要往人脸上蹭,花拾心中大怒,奈何双手此刻都被压制了,甚至都无法反抗!更让花拾惊骇的还是,若是以往,莫说被云中鹤这般欺辱,就是他稍稍有些念头,也合该因香囊而晕死过去了!她心中暗道,莫不是仙君给的香囊出了什么岔子?若果然是出了岔子,那可如何是好?!

她急忙朝阿紫看去,哪里知道那阿紫眸光一转,道:“坏女人,你的神功呢?!”

“你先别管这么多!先帮我击退这恶人!”花拾一急,竟是向阿紫开口求助。

阿紫嘿嘿一笑,道:“我干嘛要救你?你被这淫贼劫了去,我爹肯定就不要你了,正好娶了我妈妈做正室!”

云中鹤也看到阿紫手中毒针,原本是想杀了阿紫,再将人劫走,此刻听阿紫话里都是落井下石的意思,想着没有这妇人阻拦也好。一时想着亲近花拾,根本没将阿紫话里的意思仔细想了。只说道:“你这妇人倒是识趣!今日我便放过你!”

云中鹤一说完,就搂着花拾飞快掠身离开!

花拾暗自咬牙,心里虽然着急,但到底经历多,却也没有手足无措。

这厢云中鹤正欲寻个地方好办事,忽然听到一道哨子声,哨声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可极有穿透力,更是绵延不绝,片刻没有停下,吹哨之人仿佛无须换气一般!花拾知道这是段延庆在召集三大恶人,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,心中只道这云中鹤虽然色欲当头,却也是决计不会不听段延庆的召唤的。果然这厮骂了一句脏话,便搂着花拾调了一个方向。

云中鹤武功虽然不行,不过轻功却是很好的,在整个天龙世界,大概他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。花拾只觉得眼前的场景变化很快,没一会儿再停下来的时候就落脚在一处山峰的平台之上。这平台四面都是悬崖峭壁,望而生畏!花拾只朝那处看了一眼,便不再多看。忽然腰上多了一个力道,正是云中鹤那厮又来发难!花拾此刻双手被放开,倒是可以挣扎,与云中鹤过了几招,忽然一道劲风朝着两人袭来!花拾一惊,立即往边上躲去,只是发鬓没有躲过攻击,玉簪落地,一头青丝便逶迤倾泻!

至于适才还凶狠无比的云中鹤,也是面无血色,讪然地朝一处高峰看去。

但见对面更高一些的峭壁之上,立着一个拄着铁柱,容貌俱毁,形如鬼魅的男人!

——段延庆!

“……老大……”云中鹤心知段延庆这是责备自己不该在办正事的时候还想着女人,不过刚才一直抱着花拾,女子馨香入鼻,难免就把持不住。不过段延庆阴冷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只停留了片刻,便落在了花拾的身上,阴冷之中渐渐带上了讶色。

花拾正暗骂这云中鹤,此刻见了段延庆,再对上这样的目光,没由来得就是一阵紧张。好在她并非无知少女,脸上倒也是很镇定。只见段延庆铁柱一顿地,然后便像只飞鸟一样掠了过来,待花拾看清,人已到了跟前。

花拾立即往后退了一步,其实她以为原身挺对不住段延庆的——当时段延庆那是身受重伤,伤口化脓不说,还长了蛆虫,原身这非但是重口味,也是侵犯了残疾人士!她对着段延庆扯了扯嘴角,笑了一下。

段延庆用粗嘎的腹语问她:“……你是谁?”

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对,一般人看了自己首先是害怕,可是她却有一丝躲闪。而且……她青丝如瀑,这场景这人,仿佛似曾相识。想起天龙寺外,菩提树下,段延庆就是一阵恍惚。事后,他也明白了那人绝对不是观音菩萨,只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女人,可是,他又怎么愿意美好的她变成泡沫幻影,故而一直告诉自己,那就是观音菩萨。可现在,眼前的人怎么又会这么熟悉?

“老大,她就是段正淳的老婆。”云中鹤插嘴,他倒是觉得有些奇怪,老大这么些年一直没近女色,当然,他暗搓搓地想这大概和老大的身体残疾有关系。他只想着老大如果这女人是段正淳的老婆,对段正淳恨之入骨的他一定就把这女人交给自己发落了。

段延庆目光立即划过一道狠戾,不复适才的迷惘与疑惑,冷声道:“原来是镇南王王妃。云中鹤,交给你了。”

花拾眼看那云中鹤就要来拉自己,想到自己没有香囊护身,如今又有段延庆在,自己在这绝壁之上想要逃走也是没可能了,只恨自己太过依赖香囊,居然没想到江湖险恶,要多带一些毒药之类的傍身,她心中一急,便叫道:“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!”

她喊的太快,好端端的一句话全部一口气说了出来,只听的云中鹤莫名其妙,道:“美人儿,你怕什么?如此语无伦次?这悬崖峭壁上,你便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!不如乖乖地从了哥哥……”

花拾看了一眼段延庆的反应,心中只道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嘴里已叫道:“破喉咙,破喉咙!”

云中鹤哈哈大笑,只觉得眼前之人不如当日在玉虚观所见的庄严肃穆,反而俏皮可爱,正要抓了她去,哪知手一伸出来,便结结实实地挨了段延庆一铁柱!段延庆下手可不轻,这一铁柱下去,云中鹤的身子便被挥开了好几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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