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B室友们的日常生活_第6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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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苟邑痛苦地点头,“把我钱都扣光了,我现在真想到他们家吃到他们家住去!”

  邵浪说:“噗!技术上可以啊,不是住对面的邻居么?”

  苟邑说:“那啥,你还有没有别的空房子让我住了?我住他对面一点近水台的好处都没有,马匹都拍在马腿上——也不知道他为啥那么恨我!”

  邵浪想了想说:“会不会是余情未了因爱生恨?”

  苟邑半怒了说:“去去去!我这有一个柯扈就够乱了,你别咒我!——再说你看到他本人就知道是多么不可能了,那学弟,虽然我现在不稀罕他了,可是客观地说也是优质男一枚,各方面条件都有很多人倒搭上赶着啥的,他喜欢我?——再说这也是不可能的事,喜欢一个人哪有往死里整的?——只会对他好,往死里好。”

  邵浪幽幽叹气,喝酒,说:“我怎么说也见过几个人,林林总总加上戏里面的故事也经历了不少,这件事情一时半会的也不能下定论,我们走着瞧。”

  邵浪又说:“你最近又看上谁了没?”

  苟邑说:“闹心呢,没工夫。”

  邵浪说:“不是我说你,你就不能谈一段两情相悦的爱情?俩人相互惦记的,叫爱情。一个人自个儿瞎琢磨的,叫犯贱。”

  苟邑说:“我就是犯贱,怎样?”

  邵浪说:“我觉得你应该叫贱狗。”

  苟邑说:“我就叫贱狗,怎样?!”

  邵浪说:“不怎么样……一个借酒浇愁又喝高了的贱狗就是爱叫而已。”

  苟邑蹬鼻子上脸地又进入醉酒状态了,嘿嘿说:“八卦杂志上把你写的挺那啥的,说你你的床总是人来人往,挺繁忙——真的假的?”

  邵浪剜他一眼说:“假的。”

  苟邑又嘿嘿笑着,撞了他肩膀一下,很贱地说:“那对于性你有什么看法?”

  邵浪不屑地说:“看法是没有,做法倒是很多。”

  苟邑打了个酒嗝,神一样转换话题,“我就不信你没被甩过么,你被甩了咋整?”

  邵浪拈花一笑万山横地说:“男人被甩,金钱问题;女人被甩,样貌问题;我被甩,你他妈脑袋有问题。三个字——不、可、能。”

  苟邑其实并不在乎他的回答,这个时候他已经趴在台上捶打桌面,嘴里控诉着生活的不公世道艰难啥的。

  邵浪一半是安慰这个醉汉,一半是自语地说:“如果爱是1,不爱是0。那么两人都爱:1×1=1 就是相爱;两人都不爱:0×0=0 就是不爱。一个人爱,一个人不爱:1×0=0 单方面的爱情不会有结果。两人都只各爱一半:0.5×0.5=0.25 爱的成分变的比原来的一半还少。所以你看,爱情的公式就是这样艰难的,算出来可怜的很……”

  苟邑抬起头来,眼角依稀有点泪花啥的,拽着邵浪的领子祈求说:“你下次给我也拾掇拾掇做个造型,如果我也像你张的那么带劲,是不是、是不是就会有多点人喜欢我了啥的。”

  旁边一个森冷的声音幽幽地说:“以色惑君,能好几时?”

  苟邑一个冷战,稍微清醒点,转头说:“神棍,你啥时候来的?”

  萧月见点点头,淡定地说:“来了一会了。我最近在研究怎么收敛自己的气息,尽量抹杀自己的存在感,初有成效。”

  邵浪说:“……怎么想起来修炼这个了?”

  萧月见说:“最近看了一部作品,受到一些启发。”

  邵浪做肃穆状,说:“洗耳恭听。”

  萧月见淡定地说:“其实也没什么,《黑子的篮球》。”

  邵浪奉若圭臬,记在心里打算回去后好好品读赏玩。

  他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淫浸得多了,反而对性灵方面的修行越发欢喜,看了萧月见就有心向他请教。俩人低声密语,不时点头摇头什么的。

  这个时候醉后小睡的苟邑突然从桌子上爬起来大喊:“哼!他就是报复我欺负我!要是把我逼急了……以后他敢再欺负我,就把他名字写在裤衩上,放P 嘣死丫的 !!!”

  56、生活的味道8

  这一天2寝人久违地凑在一起小聚了一把,只有陶晋在国外没来。

  胖萌的食欲还是那么好,保持着一种微胖丰腴的身材什么的。

  邵浪职业需要不得不节食,羡慕嫉妒恨地说:“你这么能吃饭,就不想瘦?”

  胖萌想了想说:“饭,我所欲也;瘦,亦我所欲也。二者不可兼得,我嘞个去也……”啊呜一口咬了块肉吃掉了。

  夜深的时候胖萌让佟卓给接走了。

  万福河本来也想走,说明天还有早会,可是让邵浪给损了一顿,说他不够哥们义气什么的。

  喝醉了的苟邑也抱住他在他的衣襟上蹭鼻涕啥的,哭咧咧地说:“你能干!你争着去做领导的一条狗!我、我连尾巴都摇不好……今天你敢走,我就敢脱光了去你公司找你!”

  万福河知道他不敢,他酒醒了都不会记得自己说过的话,可是他还是为难了,最后索性就不走了,松松绑得很紧的领带说:“管他什么早会,今晚上咱们就不醉不归。”

  邵浪搂着他的肩膀哥俩好地拍拍说:“就是么,咱们都是单身贵族,轻手利脚的——等什么时候你找到人定下来了,才能像胖萌那样才有资格说早退么。”

  一行人就喝完一摊又去K歌,然后吃了点烤串,最后无处可去了苟邑就提出去他住的地方玩通宵啥的。

  一行人从邵浪的房车里钻下来,扶老携幼咧咧斜斜的,夜风吹来了微醺的风,青春的尾巴飘动了,他们仿佛又回到了相对单纯的大学校园,刚刚作别侧门烤串的大叔,肚子里是肉和啤酒,还有无处发泄的快活和莫名其妙的伤感。

  他们唱着歌,从“妹妹你坐船头,哥哥我岸上走”,到“大王派我来巡山”、再到“药药切克闹”什么的,他们晃晃悠悠进了公寓大门。

  正2B欢乐着的时候,突然旁边闪现一个人影,拉过苟邑说:“我等了你一个晚上,你怎么才回来。”

  苟邑醉眼朦胧地一看,哟,认识,但是他可一点也不想见到这个人,就甩开他的手,打了个酒嗝说:“你、你来干什么……呃、我们已经分手了……别来找我……”

  这半路杀出来的正是柯扈,他好容易查到苟邑现在住处,本想堵到人和他谈谈,顺便上去喝杯咖啡,然而没想到左等右等人都不回来,等到回来了却是一群人,而且开口竟然就是分手了别再来找我这样让人下不来台的话。

  他扫视了苟邑的同伴一圈,发现一个个人模狗样的,顿时冷声说:“我说你怎么急着跟我分手,原来是外面有人了,而且还不止一个,你、你这个下流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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