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渭城雪_分节阅读_25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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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这段时日,我会寻另一人来帮衬你......”

身子下坠的途中,衣轻尘一直在思考第三条“不可”的内容。不可......

不可......

不可割己肉喂鹰?

原来是这个意思吗?

衣轻尘想明白后竟觉得有些无奈,这个代指实在是太过隐晦了,而且事发突然,他哪有余暇想到这茬?不过听真真的语气,自己的命数似乎还是有救的。

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。

“醒了?”衣轻尘是被朝雨那粗暴的洗脸手法给疼醒的,彼时朝雨手中抓着一块半干的手巾,将之按在衣轻尘的脸上一顿揉搓,衣轻尘脸上有几处被蝙蝠咬出的口子,被如此粗暴一弄,尚且混沌的神识便彻底清醒了过来,直从榻上坐起,捂着伤口抽气,“我的好姐姐,你下手能否轻些,你是要扒了我的皮吗?”再睁眼时,却发现屋中只有自己与朝雨二人,便又问道,“木头和江大哥呢?”

朝雨瞧见衣轻尘醒了,便捧着手巾去水盆里搓了几遍,拿回榻边,丢给衣轻尘让他自行擦拭,“花公子去后厨煎药了。至于江止戈,从昨夜去追鬼面郎君后便未回来,若他午时还未露脸,大抵便要去衙门报案了。”

衣轻尘本以为江止戈会和自己一样被花沉池给救回来,不想他竟是彻夜未归,联想起鬼面郎君那杀人不眨眼的狠辣脾性,江止戈若是不敌,纵使不被杀掉,恐也会被关在某处日日夜夜饱受折磨吧?

恰这时花沉池推门而入。他手里端着个木制托盘,托盘中摆着个热气腾腾的碗碟,见衣轻尘醒了,也不言语,直走到桌案旁,将托盘放下,往里头搁了两块糖,方才走至衣轻尘身侧,细细检查起后者脸上的伤。

衣轻尘任由花沉池托起自己的下颌,仰着脑袋,询问起江止戈的行踪,“木头,昨夜你可找着江大哥了?”花沉池对江止戈的事并不上心,只从袖中取出瓶药水来为衣轻尘擦拭伤口,淡淡答道,“并未去找。”

衣轻尘方才意识到所有人包括自己在内,与江止戈都算不上十分熟络。朝雨与江止戈只是简单的上下属,花沉池与江止戈更是八竿子打不着,自己与江止戈的关系也止步于寻常朋友。还在渭城时,他便察觉到江止戈这人无论做什么,都像极了是在逼迫自己,他总是在笑,笑得十分客气,却不见得有多开心,明明在朝在野混迹了十余年,身边却也没有什么走得近的朋友。

这样时刻与身边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纵使正直,也未免有些过头了。

或许这一切都与他儿时的灭门经历有关,江止戈的过往必然牵扯着鬼面郎君,这便不得不让衣轻尘联想起昏迷前鬼面郎君与江止戈的那番对话。

对不起?原谅?

这类字眼,怎么听怎么像是另有隐情。

到底是怎样的隐情,才能够将一对兄弟逼成拔刀相向的仇人呢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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