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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猬[娱乐圈]_第5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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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点了点头。

“你赶出去的那个人,是来请我投资他们的新公司的,做的是娱乐影视方面,现在只有我这里和宁家有意向,如果你不想再见他,也不想让我跟他们合作,我就拒绝他们,好吗?”他像摸小孩子一样摸我头发。

我把毯子卷起来,整个人缩在沙发椅里,只想这一刻就睡晕过去。

那个名字像瘟疫,只要沾染上他的东西,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扔掉,叶霄、苏绮、叶桑青……

我这么喜欢纪容辅,但是他提到尹奚,我还是一个字都不想听。

纪容辅对我这消极抵抗态度很无奈,叹了口气,替我整理了一下毯子,免得我闷死在里面。

然后我听见他在打电话,让杨玥拒绝尹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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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六点半,纪容辅开完会回来,发现我已经醒了。

我睡醒了,酒意还是没醒,整个人像变成了一个装满酒的玻璃瓶,情绪都被放大了,看见外面阴沉的天气,竟然也觉得很愤怒,拿起那本寓言来看,结果一个失手,砸在了脸上。

纪容辅进来的时候,我正盯着酒柜上一种没见过的酒出神,一边有一下没一下揉着自己被砸到的脸颊。

“我们去吃拉面吧。”他一进来,我就告诉他。

“太烫的食物不是不能吃吗?”他把那瓶酒放到里面去,免得我忍不住喝了。

“我想吃拉面。”我语气认真地告诉他。

“好。”

“不要去壹心拉面,会遇见杨玥。”我跟他告状:“杨玥看见你就像老鼠见了猫,会消化不良。”

他笑起来,又说了一声“好”。

我抬起眼睛来看着他,忽然觉得他无比英俊,大概是今天穿的衬衫颜色太浅,衬得整个人面色如玉,我喜欢看他的长而直的眉骨,工作的时候抿着唇,形状也很漂亮。他像是这世上仅此一颗的糖果,扒开漂亮糖纸,里面的灵魂竟然也是我喜欢的口味。

我蜷在沙发椅里,专注地看着他。他察觉到我目光,抬起头来。

“纪容辅,要是我现在忽然亲你会怎样?”

他站起来,朝我走过来,逆着落地窗外的光,阴天好像也没那么难看了。

他弯下腰来,亲了亲我的脸颊,然后是唇角。

他说:“后果大概是,你今天到拉面店的时间,会晚一个小时……”

我忍不住笑起来,因为我又想到了一个作死的新方法。

我说:“才一个小时吗?”

第34章 吝啬

吃完拉面回家天已经黑了。

佣人过来说叶宁已经回自己家了,我替他叫到家里的拉面他也吃了,外面又开始刮风,我的酒醒了。

纪容辅洗澡的时候,我电话响起来。

苏迎前段时间在陆宴那里拍戏,现在大概拍完了,问我在哪,说她昨天上门找我没找到,今天又不在,是不是又出去喝酒了。

我本来想找个好机会给她介绍一下纪容辅,虽然他们全然是两个世界的人。现在看来大概不必了。

我问她找我有事吗。

她吞吞吐吐,说没有,又叫我快点回来,别老呆在外面。

怪不得这女人总也红不了,撒谎也不会撒。

她还在问我什么时候回去,我把茶杯放下,说马上。

站在门口穿大衣的时候,佣人过来问我,说:“林先生这么晚了还要出去?”

我说是的。

“先生问起来怎么说?”

“就说我这两天有点事,让他等我回来。”

开车的时候我在听国外的摇滚乐队,以前叶霄给我讲音乐,说摇滚的内核是愤怒,那时候我二十岁,他说钢琴是弦乐我都会信,叶霄是有天生的绝对乐感的人,拥有这种天赋的人听生活中的一切声音都是有音调的,后来我也开始靠视唱练耳练出绝对乐感,我住的宿舍楼,铁门关的那一下是标准音a,救护车的声音是一个小六度,c降a,华天大楼楼顶呼啸的风声是geed,尹奚带在身边的笔记本,开合那一下的声音是一个c-。

大约七年前,那场选秀结束,十强各走各路,那时候华天在策划一个二人组合,两个不同类型的年轻歌手,一个已经确定是陆宴,教科书式的英俊,另一个想找比较柔和的长相,我和季洛家长相有点相似,我写歌唱歌都比季洛家好。

那时候尹奚对我而言还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尹总,他找我过去,在他那间被东西堆得满满当当的办公室里跟我聊了一下午,聊他当年第一次见聂行秋,聊他眼中华语乐坛的前景,随着网络兴起,专辑的路人销量渐渐接近零,歌手的路会越来越窄,只有两种办法,要么跟日韩一样走偶像加歌手结合,要么跟欧美一样出创作型歌手,等版权状况渐渐好转。

他说公司决定让陆宴和季洛家组合,他们是偶像,但我不一样,我另有安排。

他说这次选秀太仓促,大部分选手都没有底蕴,就算训练好也要几年。但是公司里有几个练习生,功底已经不错,他准备给我们组一个音乐组合,人员确定在五人左右,大概要花一到两年来筹备第一张专辑,在此期间,我要上大量专业课,他希望我学会专业唱法,还要有一定的表演底子,因为这个五人组合在他的计划中最后是会单飞然后多栖发展的。

他想要第二个聂行秋。

那时候给我上音乐课的是庞莎,现在的歌王陈景、歌后倪菁,都算是我的师兄师姐。给我上表演课的有两个,一个据说是电影学院退休下来的老头,一个是个走野路子的年轻人,整容整残了脸,但是直到七年以后的今天,我再没见过比他演技更好的人。

教我乐理的是叶霄,华天音乐总监。给我填词的是白毓,我的吉他跟的是当时黄山乐队解散出来的吉他手张骁,元睿一辈子的偶像,现在疯了,住在北京一个疗养院里。

所以他们都叫我少爷。

然后很快,陆宴和季洛家戏假成真,同在公司,多多少少听到风言风语,那年华天跨年晚会,他们组合正当红,唱压轴,就在陈景和倪菁的合唱之前上场,我没有节目,因为一年没有新歌,也没专辑。晚会在公司附近的体育馆举行,热闹得很,半个大厦都空了,我照常去琴房练琴,这感觉有点像过年没回家,到处都只剩下你一个人。我在走廊里遇见化完妆出来的陆宴,那时候我们将近一年没见,他身边助理簇拥,见到我,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震撼,像要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
我差不多就是那时候放弃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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