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宝贝[双性生子]_第4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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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秦斐当初说要把人给制成药人,自然是气话,但他也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,把人扭送见官后,便让阿彘带着几个护卫把那掌事账房的家给抄了,得出一大笔银子,正好用来改造医馆,重购奴仆。

  秦斐亲自当掌柜,现下就只缺个账房,这差使自然落在苏宝贝身上。但苏宝贝戴罪之身,窜逃出来,如今还是个无户籍人士呢,秦斐动用他秦大公子的关系,给苏宝贝重新造好了身份文牒。

  秦斐将一切准备妥当,问他要改个什么新名字。

  苏宝贝这一年来遭遇颇多,如今有了孩子,人也沉稳了不少,他想了想,道:“苏家遭逢大变,我也不是原来那个纨绔啦,这就跟那个什么……凤凰重生一样,就叫苏重生吧!”

  秦斐自然没什么不同意的。

  有了新名字,便真如凤凰涅槃一样,苏宝贝的整个生活都崭新了起来。他本就热爱骑射,身体底子打得不错,这月子他躺了半个月就好得差不多。他受不了咸鱼似得躺在那,便下了床,换上青衫头巾,做书生打扮,似模似样地做起了济世医馆的账房先生。

  就是苦了那照顾苏贝贝的奶娘,好几次见到苏宝贝男装在医馆里出现,目瞪口呆。

  苏宝贝只得骗她,说孩子他娘回娘家去了,自己是孩子他舅舅。

  又过了几日,朝廷清查数月前的云量山崩导致流犯失踪逃窜一案,官府将那些流犯头像张贴在告示榜上,为了避人耳目,秦斐亲自给苏宝贝制了一张人~皮~面具。

  有了这面具,苏宝贝彻底成了一个默默无闻的账房先生,跟当初那个花团锦簇的纨绔少爷再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。

  短短数月,遭逢大变,往日奢靡的勋贵生活俱化为过往云烟。

  老人们常说,大难不死必有后福。如今他成了济世医馆的苏账房,还有苏贝贝作为希望寄托,比起当初苏家破败之际,已经好太多。

  过了一月,苏宝贝终于领到了自己亲手挣的第一份银钱。

  他精打细算,将银子分成三分,一份还给秦斐做奶娘的报酬,一份托人去京打听他奶奶母亲等一干女眷的近况,剩下一份小心翼翼地存起来,留作盘缠去渭阳寻找钟权用。

  除开拿到钱时的满足感,苏宝贝这下可算知道当家不易了,不由发愁道:“苏贝贝是猪投胎的吗,再这么吃下去我哪里养得起他?”

  秦斐见他这一个铜板恨不得掰成两份用的模样,不由心里窃笑。

  苏宝贝啊苏宝贝,你看着有点小聪明,怎么就那么蠢呢,你手里拿着钟权的玉呢,还怕人不找过来?

  秦大夫看破不点破,就等着看好戏。

  作者有话要说:

  PS:原来新晋榜是按作者注册天数算的!伤心到变形_(:з」∠)_昨晚上还手欠把文都存到草稿箱里去了,我可不可以申请以后更新时间变成每天01:59:59 ?说不定能蹭得上玄学呢,嘤嘤嘤

第34章 第三十四章

第三十四章

  进酒关数十里外,一行商队在官道上行来。

  秋爽入山间,凉风习习,商贾们面上皆是喜意,想着殷殷等待的父母妻女,便恨不得快马加鞭,赶紧回到家中与他们团聚。

  那商队领队正笑着跟随从说话,忽听得山间树木抖动,有人声呼喊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
  他大惊失色:“不好,有山贼!”

  ……

  这日跟济世医馆约好的商队刚好抵达城里,苏宝贝跟阿彘一大早就起来,依约前去点货,只留秦斐一人在馆里坐诊。

  济世医馆如今有两项主业,卖药和看诊。

  秦大夫有“只医疑难之症,治非常之人”的规矩,向来看不上那些风寒感冒之类的小病,平时对病人挑挑拣拣,只挑看得顺眼的来治,其他的一概交由他手把手教的阿彘。

  阿彘虽然沉默寡言,但样貌英俊,身材高大,加上医术尚可,日子久了,竟然也渐渐成了济世医馆的招牌。加上进酒关各族杂居,民风开放,平时就常有些貌美女子借口头疼脑热,来占这异人大夫的便宜。

  这会儿阿彘不在,秦斐坐诊,他长得没有苏宝贝清秀,又没有阿彘那样有男子气概,往常那些借故来看美男子的姑娘妇人们,见堂里坐着的是个面相刻薄的大夫,不是那高大威猛的异人,上门得也就少了。

  剩下那些老头老太太大老爷们儿,秦斐也没兴趣看,索性早早让小厮闭馆,自己好回房研究古方去,顺便玩一玩苏贝贝。

  那小厮听了他吩咐,正要关门,却被人抵住了,小厮只得从门缝里伸出头,对来人说:“济世医馆今天闭馆休息,乡亲去别的医馆吧,右手边再走百十来步就有个……”

  那人焦急地道:“这里可是秦斐秦大夫的医馆?我家大人有请!”

  一问之下,原来这人是进酒关第一把手张守备的下人,但秦大夫是什么人啊,是“只医疑难之症,治非常之人”的秦神医,岂能为权势折腰?他正要一口拒绝,但听到这下人的描述,顿时提起了点兴趣。

  那小厮道病人旅途奔波,连日劳累,同行的车队在路上又遇到山贼打劫,他仗义出手,却也连累了自己身中数刀。

  此人强撑到城里,在拜访张守备后,忽然病倒,如今人在守备府里,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。

  期间张守备寻遍城中大夫,这些大夫都在给人看过之后,直接摇头说准备后事。还是师爷想起前些日子来了个秦家的大夫,才想到要来请他。

  这人受伤后没有得到妥善救治,因而失血过多,导致了晕厥之症,那些庸医都说准备后事,大概是染上了什么棘手的病症,若是七日破之类,那就更有趣了。[1]

  待他打开门,看到病床上那个口唇苍白,呼吸急促的男人时,却不禁愣在原地……

  中午,苏宝贝跟阿彘回了医馆,却发现掌柜的不见了,两人茫然找了一会儿,小厮从外头满头大汗地跑回来:“苏账房,阿彘大哥,不好了,主子被人带去守备府了!”

  两人狐疑对视,苏宝贝让那小厮冷静下来:“你别急,说清楚怎么回事,你主子去守备府做什么了?是给人看病还是犯了事了?”

  小厮:“看病!但主子忽然说不给那人治病了,现在正扣在守备府里,出不来了!”

  都出了诊,到人家里了还拒绝?肯定是这病人不太符秦大夫的审美,苏宝贝叹了口气:“哎,秦大夫又犯轴了,看谁不是看啊,长得丑也不是人家的错啊。”

  这下饭也不吃了药材也不清点了,两人赶紧去了守备府,好劝劝犯轴的秦斐。

  匍一进门,苏宝贝就忍不住哟了一声。

  瞧屋里这架势,简直要掐起来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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