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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罗兰和荆棘鸟_第2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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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加尔。”肖恩淡淡道,“你必须明白,有些事情无法修复。我希望你见到她时……能正视这一点。”

  加尔没说话,他指尖轻划过石雕栏杆,留下一道划痕。

  肖恩看见了,于是他另起了话题,“你要和夏戈的儿子一起去吗?他在王国内名声狼藉。”

  “他很特别。”加尔说,“你对他的不在意甚至没有遮掩。”

  “是的。”肖恩弹掉烟灰,“他不是夏戈。抛弃自己佩剑的男人如同放弃搏斗,这一点足以令我丧失战意,他不值得。”

  “你会后悔的肖恩。”加尔迎风笑出声,“我保证——他是那种断了手脚也会紧紧咬住别人咽喉的家伙。”

  “你对他未免太过偏袒。”肖恩碾了烟。

  “我说了他很特别。”加尔说着抬起肖恩的手掌,贴上自己的左眼,“来试试兄弟,我就想知道还有没有人能扼制我的灼痛……”

  博格掀开垂帘,就看见加尔俯身贴在肖恩的掌心。

  他恍然地挑眉,“打扰了。”

  却没任何调头离开的意思。

  肖恩与他对视,气氛瞬间不妙。

第18章 我需要你

  “离开的时候请放下垂帘。”肖恩说,“谢谢。”

  “您挟持了我今夜的伴侣。”博格目光玩味,“我认为我有观看的权利。”

  “你今夜的伴侣是雷克小姐。”肖恩向后靠,“你该像个男人一样从一而终。”

  “天大的误会。”博格说,“陪女士开场只是礼貌所在。”

  “所以你想做什么?”肖恩说,“就算是伴侣,也无权参与私人交谈。更毋论你只拥有‘今夜’的陪伴权。”

  “谦虚是美德。”博格不疾不徐,“这个男人属于我。”

  “我似乎听见了诸神的笑声。”肖恩没有丝毫笑容,“是谁在讲笑话。”

  “等一等……你们该做朋友,而不是像对情敌。别玩了兄弟们,我是个男人。”加尔直身,“事实证明博格果然是最特别的,肖恩,你也无法消灭灼痛。”他摸着左眼,“虽然不太合适,但这对我而言真是糟糕的消息。”

  “是的。”肖恩怜悯地说,“感谢这位先生,他成为了你独一无二的清凉剂。”

  “听起来倍感荣幸。”博格神色如常,“再次赞美您的绅士,愿您今夜玩得愉快。沉迷嫉妒会侵蚀您的美貌。”

  肖恩盯着他,空气中迅速弥漫起硝烟。

  “女武神也许会有点寂寞。”加尔说,“你们该与主人把酒言欢,而不是在这里吹风。肖恩,很高兴与你重逢,但你显然还有事情。”

  “那么再会。”肖恩抬手轻拍了加尔的后脑勺,动作并不十分亲昵,但两个人的气氛该死的融洽。肖恩与博格擦肩时睨看了他一眼,掀帘回到宴会厅。

  “今日的惊喜。”博格终于抬步向加尔,“我的伴侣与别的男人在阳台耳鬓厮磨。”

  加尔看着他步步逼近,忽然自觉不妙,“嘿……不要入戏太深宝贝儿,伴侣这个词非常神圣,我觉得它并不适合你与我。”

  “那么我该用什么词形容。”博格撑臂在栏杆,将加尔禁在咫尺,“我的宝贝儿?”

  “你看起来有点生气。”加尔后仰着身,“但是为什么?我保证我没有向肖恩提及任何佣兵团的隐秘……你靠得太近了博格。好吧,我们是同伴,也许还是朋友?”

  “并不。”博格蓝眸冷淡,“我们是雇佣关系。”

  “那就是平等交易关系。”加尔说,“我是你的雇主。我认为对待雇主要小心谨慎,因为他会付出丰厚的报酬。你为什么还靠得这么近?”

  “我需要仔细地观察我的雇主。”博格说,“并且夜晚来临,我觉得他该需要我这支清凉剂了。”

  “别这么说。”加尔说,“谢谢你的慷慨。”

  博格的手掌笼贴上他的左眼,拇指摩挲,像是在擦什么痕迹,加尔在博格突如其来的温柔里有点奇怪。夜晚才来,灼痛隐约,在博格的摩挲中很快可以忽略不计,清凉的滋味令加尔舒服得半眯起眼睛,然而很快,他就明白博格依然是博格。

  当手掌陡然离开时,加尔才注意到自己被圈按在栏杆。火烧感汹涌地席卷,他几乎是立刻闭上了眼睛。

  “只有我拥有这份权利。”博格低语,“真是糟糕……简直像把你的脖颈伸进了我的钳制中。你的疼痛和快乐往往是一线之间,它们由我掌握。”博格抬起他的脸,欣赏他的皱眉和烦躁。

  “这么虐待雇主恐怕不太合适。”加尔侧脸蹭着他的掌心,“我需要你博格,但绝非无法遏止。”加尔睁开眼,左眼中熊熊燃烧的是火神枷锁,“虽然我更喜欢你自愿给我,但如果时机特殊,我也不介意强行使用这只手。”

  “当然,请便。”博格说,“但可能有一点误会,现在我是你的雇主,而非你是我的雇主。”

  “不对。”加尔说,“我从未接过你的任务,我才是雇主亲爱的!你得听我的。”

  “也许甜甜圈也帮你回忆起点东西。”博格再次露出给他金币时的笑容。

  “你说那是预支!”加尔说。

  “我没有说过。”博格说,“我从没有说过。”

  “该死的!”加尔嘟囔道,“只是几枚金币!”

  “一枚金币也有法律效力。”博格说,“你该为我干活,你确实属于我,伟大的猎手也需要还债。”

  “好吧还债,还债!我会还的博格,但是现在,”加尔猛地拉紧他的领口,“我要你的手。”

  “它就在这里。”博格的冰凉仅仅徘徊在最迫切的边缘,迟迟不肯给他畅快的贴近。

  “我是说我要它贴上来。”加尔的灼痛感疯狂。

  “那么,”博格残忍地抬高他的脸,“对我说,你需要我,你需要博格。”

  “我早已说过了!”加尔熬红的眼角透露着身体的委屈,他呼吸有点凌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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